启礼当他客气,“托卫公子吉言。”
卫衔雪恭谨地垂了下头,“我知晓这些年为何麻烦少了,也是该道谢的。”
启礼有些发怔,却见卫衔雪已经转身离开。
乌宁殿路远,卫衔雪午后才回了屋。
他先生尹钲之已经在殿内候着他了,尹钲之备了棋盘,他摆了早几日的残局,正琢磨着局势。
卫衔雪规矩地过去行了礼,等先生应了他才起来。
这三年先生教了他良多,卫衔雪早知前世耽误,如今心里有了打算,一日日学得精细。
“今日未曾见到陛下,也不知道此事能不能成。”卫衔雪摸了棋子,“先生觉得我还能出宫吗?”
“这牢笼困你多日,阿雪。”尹钲之给他倒了杯水,“你也不必急在一时。”
卫衔雪受用地接了杯子,他喝了一口,“是……”
眼前的棋盘错综复杂,卫衔雪只好将急迫咽下去,“不知先生今日要教什么?”
尹钲之捋了胡须,“你长久地呆在后宫,不知道你对前朝了解多少。”
“前朝……”卫衔雪缓缓顺了口气,这些年他呆在深宫,连来往的宫女太监都很少搭理他,他出不去,前朝的事只能靠着从前的回忆琢磨出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