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事情又在几年之后,长公主病逝了,江褚寒遇到了刺杀,那次的刺杀没能成功,只是那日之后,江褚寒就大病了一场,自此之后得了“心疾”。
江世子等到懂事,才将这事完整地串了一串,他不知道多少次怪过自己没用,那日他若是能胆大一些,等到蒙面人离开将事情告诉母亲,或是能早些醒来将事情托出……
可他没有,往后京城里的每一日江褚寒都觉得厌倦烦闷。
到如今事情过去已经十多年了,没有定论的事悬在他的头上,他却鹌鹑一样在京城了呆了许多年。
想起往日江褚寒心里冷得厉害,冰冷的雪一点点落在他的身上,铺天盖地的寒风也没能麻木他的感官,江辞要拉他起来,江褚寒却没动。
他没法原谅自己,他往冰冷的空气里呼出一口热气,“父……”
但江褚寒忽然眉头一蹙,他感觉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突破他血液,上涌到了他的脑海里,翻滚着脑中混乱的记忆,他耳边都翁了一声。
接着他听到了江辞焦急呼喊的声音,“褚寒——”
江辞眼里的江褚寒突然脱力,忽然就往前倒了下去,江侯爷急得长枪也丢了,赶紧过去接住了他。
江褚寒只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仿佛中间隔了风雪的呼啸。
他在雪地里晕了过去。
……
卫衔雪瞧了外面大雪,回身将窗子关了。
他坐在铜镜面前拆了身上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