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褚寒想了想,把手放开了。
卫衔雪没有法子,只好坐在那地方。
他往周围看了看,听松宴摆在御花园,今日来的人除了他,都是朝廷里有头有脸的人,从前囿于侯府与市井,他其实并未认识多少朝中人物,除了三省六部里的那些大官能叫出名字,其他的几乎没有打过什么照面。
记得上一次的宴会……那一次卫衔雪初次来此,又刚受了褚黎的羞辱,畏缩得像个鹌鹑,那偷盗不成的名声似乎还传到了永宴皇帝的耳中,因而陛下只召见了他一面,连句多的话也没有,自此他在宫里的日子,过得比冷宫还要凄凉。
今日哪怕不能多要来丁点目光,也不能再让大梁的皇帝误会他了。
宴会在即,众人纷纷来了,旁人见江世子只打了招呼,不敢问他为何坐在这里,只有一个御前的小太监来请,“世子,陛下吩咐了您的席位,特意摆在那靠近皇子的地方,您……”
江褚寒杵在桌前给自己倒了酒,“那位子给你了,本世子今日就挑了这个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江世子今日好像格外放肆,那太监以为他是喝了酒,不敢惹他,只不动声色地过来换了酒壶。
江褚寒捏着酒,一口饮了,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“卫衔雪,你到底在糕点里放了什么?”
卫衔雪主动去提了新换的酒壶,他给江褚寒倒了一杯,发现里面换了旁的琼浆,他不动声色道:“我说什么世子都信吗?”
“……”江褚寒抬眼,往御前的方向看了去,这一眼偏巧看见褚黎这会儿来了,褚黎盯着卫衔雪给江褚寒倒酒的动作,那眼里的震惊仿佛是不认得他这个表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