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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衔雪是一路被江褚寒拉过去的。
江世子在宫里横行久了,宫人们都不敢拦他,只见他拉着个比他还要瘦小多了的小公子,有些气冲冲地往御花园走。
卫衔雪是真觉得他有病了,冬日里寒气逼人,卫衔雪堪堪给拉得走出了汗,他伤本就没好,一层薄汗全身都觉得不自在,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——就算卫衔雪没什么颜面,他江褚寒也不觉得丢人吗?
江世子到了御花园,寻了个地方先坐了,那地方并不靠近御前,也不是个末尾的位置,看着就不是给江褚寒准备的,可他一来,旁人主动散了去,竟给他留了个清净地。
他手没松,眼神指地,“坐。”
卫衔雪看了看前后,瑟缩着敛眉,“此处,可不应当是我坐的地方。”
“你又装什么。”江褚寒拉着他没松手,还摁他坐下去,“这一场宴会的主角不过你我,我帮着那些老家伙选合适看戏的地儿。”
卫衔雪不是装的,他这几日谨慎,为的还是今日的宴会能不起波澜,可江褚寒这样子像是要翻天,和他坐一块指定讨不到好。
他低头抽手,声音都放低了,“江世子今日就不能饶过我吗?”
“你求我没用。”江褚寒像挑到他的软肋,更有兴致了,“你今日若不呛我,我还不一定拉你做这场戏。”
“……”卫衔雪心中一冷,江褚寒这是又要利用他了,“那江世子不妨把手先松开?光天化日,你还怕我会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