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惊慌,萧逸只感觉肩上一轻,余光瞥见一道人影出现了两秒抱走了邵乐言又忽地消失。

这一切连贯事件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流畅,等他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

短短五秒,邵乐言不仅被抢走,他连鞋都废了一双。

可萧逸不敢去追。

能制造出这种恐怖的温度的人,以他的了解只有一个。

萧逸冷静下来,下一秒,他身后凭空出现一扇黑色大门,他正要迈步进去。

啪!

后脑勺被一个钝物击中。

他伸手一摸,头发丝都湿漉漉的,是血。

饶是再害怕再腿软,他此时此刻也是忍无可忍!

顿时,以萧逸为中心的方圆两千米凝成结界,像是太阳落山般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
随即,结界中央燃起炙热赤红的火光,艳丽的颜色一时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亮。

叫位于风暴中心的时淮也忍不住留意。

被长出翅膀飞翔的谢苗抱在怀里的方笛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
此时,结界之中。

邵乐言喝下留在温佑恒那儿的治愈剂,耳鸣的状况减轻不少,体力也恢复了大半。

温佑恒借着鹿初晨的火种光紧张地盯着她的脸,愧疚之色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