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!”
萧逸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,手上力气一点没小。
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走!还有第三条命能让你再度复活吗?”
邵乐言尝试着摆脱,却怎么甩都甩不开,被拖到门口时索性抱着大门不撒手。
“除非你是空间系异能者,不然这么大的风你能躲去哪儿?”
冷汗挂在眼睫上要落不落,遮住了萧逸的大半视线,也挡住了邵乐言探究的视线。
忽地,邵乐言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和萧逸接触的右臂丧失了知觉,好像身体被动切断了和右臂的联系,被拉扯的疼痛和手掌推拒的触感都荡然无存。
就像右臂断掉似的。
海啸般的巨大恐慌感席卷邵乐言的心头,她还用左手抱着大门不放,但是心里的坚定已经被狠狠动摇了。
虽然有过猜测,但邵乐言还是硬着头皮,抖着唇问:“你的异能……是什么?”
狂风吹乱了萧逸的头发,凌乱地糊在脸上,叫人看不清表情。
只能从声音里判断他此刻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?为什么明知故问?”
邵乐言心脏一震,眼皮猛跳,大脑像被从耳朵吹进来的风吹成肉泥,干脆停摆。
能屡次躲过地下城和中心城搜捕的头号通缉犯,能让傅行琛和鹿初晨都头痛不已的暗系异能者,竟然会是那个挖她心脏给白月光第三者的前夫?
无论门外狂风如何呼啸,邵乐言通通听不见了,耳边像是放了数不清的警车同时鸣笛,刺耳的尖锐声震得她耳膜好像已经穿孔出血。
这时,拉锯战以一方的无力抵抗决出胜负。
萧逸二话不说将邵乐言扛在肩上,在狂风中勉强站稳,抬脚欲走,刚走一步,脚底像踩进几千度的钢水里,鞋底瞬间化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