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是近在咫尺的地下城城主人头,侧面却是破空而来取他性命的火焰。

时淮只犹豫了一秒,便做出了选择。

噗呲!

是子弹射进身体的声音。

时淮灵活的移动躲过大半火焰弹,即便中了两发,他还是忍着血肉被灼烧的痛感,向弯腰不起的傅行琛挥刃。

铛!

气刃撞击金属发出刺耳声响,时淮信心满满的嘴角瞬间僵硬。

傅行琛扭动手腕,腕间锁链般的金属手镯抵住时淮气刃,随着转动摩擦,硬生生将化出实体的气刃一分为二。

鹿初晨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虽然松了口气,但目光触及那枚手镯,他嘴角勾起抹了然的笑意。

那枚手镯他可熟悉得很。

毕竟慕盛一直将其作为保命符般带在身上,就没见他摘下来过。

一开始还疑惑怎么没看见慕盛人影,现在想来也是情有可原。

保命的家伙都送给了别人,慕盛那种贪生怕死的人自然不会冲在流血的第一线。

时淮完全没想到傅行琛还有能力抵抗,一时间心绪不稳,身上又猝不及防中了三发火焰弹。

与傅行琛所中的火焰弹不同,嵌入时淮血肉间的子弹仍旧保留了鹿初晨的火异能,中弹的麻痹痛感远不及火焰灼烧脏腑和肌肉皮肤带来的疼痛大。

时淮嘴角流血却疼得没劲擦,眼睁睁看着傅行琛冲他张扬一笑,他怒火中烧,甚至起了炸掉中心城的心思。

直到被属下用空间异能转移离开,傅行琛那张勾唇的丑脸还在他脑海和眼前挥之不去。

重伤的时淮凭空消失,傅行琛放松下来又吐了口血,双眼一闭,直直栽倒在沙地里,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