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小心。”

傅行晏带着冰珊和乐安走后,鹿初晨仍旧原地不动。

“时淮这么难对付,你能让他被迫隐身蛰伏,等待时机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“你这是夸奖吗?”

“算是吧,剩下的就交给我。对了,娇娇她们还好吗?”

傅行琛点点头,“他们很好,只要时淮进不去,他们就安全。”

“不能坐以待毙,谁知道他到底带了多少帮手,你先回去守着,这边有我。”

傅行琛冷着一张脸,一动不动。

鹿初晨警惕地环视四周,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傅行琛深呼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心情,缓缓开口。

“我要亲手杀了时淮。”

“你一个人?”

“对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低沉的笑声随风骤然响起,鹿初晨和傅行琛心中一惊,瞬间警惕起来。

雷光和火焰在越发呼啸的疾风中宛如两座异色灯塔。

“傅行琛,就凭你也能杀我?”

鹿初晨顿觉头痛,“你们两个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?难道就为了邵乐言非要闹得不死不休?”

“你懂什么?”傅行琛冷声说,“我的夫人不容他人觊觎,何况还是一只非人丧尸。”

风中再度响起时淮的声音。

“邵乐言一开始就是我看上的人,明明是你惦记上别人的东西,现在反倒倒打一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