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如果不是窗帘被时淮的风撕碎,只怕时淮出城去追人回来都未必能发现沈星的存在。

他不耐烦地一挥手,一道疾风呼啸着吹向沈星。

沈星机灵地紧闭双眼,只觉得吹在她身上的风化作锋利刀片,割断绳索,贴着她的脸皮刮开胶带。

砰!

沈星腿软地摔跪在地,没能避开碎了满地的玻璃碴,碎片扎进她膝盖,疼得她直冒冷汗。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脖颈一勒,她差点白眼一翻,窒息昏厥。

时淮右手掐住沈星脖子,手臂一抬就把她拎起来,五指发力,深深嵌进她皮肤之中。

无论沈星怎样疯狂拍打他的手背,离地的双脚有好几次都差点踢到他,时淮始终不肯松手,连冷凝的面色都没有一丝改变。

“实话告诉我,邵乐言去哪儿了?”

沈星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瞳仁上翻,几乎看不到黑色。

时淮等不到回答,五指打开,沈星仿佛一条刚被钓上来的大鱼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呼吸终于顺畅,沈星捂着印有黑紫长痕的脖子,好像要把肺吐出来那样,弓着背咳嗽。

即便被时淮放了一马,她也没有掉以轻心。

“咳咳!乐言……乐言她……被傅行琛救走了……”

时淮双眼猛地瞪大,两指掐着沈星下巴,迫使她抬头同他对视。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丧尸城是什么地方,哪是傅行琛神不知鬼不觉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?”

“他……他有帮手。”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