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淮回来了。
异能器一次性转移的人太多,过程也不太顺利,邵乐言的晕车感越来越重,如果没有傅行琛抱着她,她可能连站都站不住。
所以,当他们猛地落地时,除了傅行琛,乐安直接一屁股摔在沙地上,摔了个底朝天。
而邵乐言则将苍白的小脸往傅行琛肩头一埋,整个人安稳地睡了过去。
傅行琛垂头看见邵乐言虚弱的神色,一颗心像被捣烂般疼痛不断,他收紧了揽着她肩和托起她腿弯的双臂,在她额头上郑重地印上一吻。
而焦灼等待这三人归来的傅行晏刚好把这一幕映入眼中。
他想要去迎接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
鹿初晨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落后于他,疑惑地回头看去,却被傅行晏的神情吓了一跳。
五官还是和他哥傅行琛一样出众又惊艳,但那双以往始终轻飘又精明的眼如今闪着挣扎又嫉妒的光,眼底偶尔隐隐划过几抹叫人难以察觉的阴鸷和渴望。
第79章 做戏
那种眼神好像自己的猎物被别的饿狼抢走,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发生,甚至表面上还要表现得大方慷慨。
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他对被拱手相让的猎物仍旧无比渴望。
他不甘心退出争夺。
鹿初晨的目光顺着傅行晏视线,移向恩爱如初的新婚夫妻。
恍然间,他惊觉自己好像误打误撞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冰珊也不知道为什么傅行晏突然停下脚步,鹿初晨回头看他一眼后也跟着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