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却觉得有些冷,一下雨之后手脚便有些冷。

她不知道刘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,也不好冒冒然去见容苏。

想起信上所说的,他在刘谌手底下待了这么久,却还是没有完全将刘谌所做的事情尽数掌握,恐怕刘谌虽用他,却也防他。

苏妙喝了一碗姜汤,觉得身子暖了些,这才对玉禾摆了摆手:“你下去吧,现在我也没什么事。”

玉禾应了,转身走了出去。

苏妙放下手中的书,想着最近要做的事情,叹了口气。

现在还真不好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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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容苏这会儿回府,坐在一旁让大夫给他处理伤口。

“您这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最近一段时间可别有大动作,不然这伤口容易崩开。”

容苏低咳了几声,道了声谢。

想起今天的事情,他眸光沉郁下来。

刘谌昨日得了陈伴伴被太子抓走的消息,今天便让人试探他。

“咳咳。”容苏穿上中衣,微靠在床上。原本就苍白的面色这会儿更是苍白,他伸手拿过一旁的书,随手翻动了几页,又放下。

微侧头看向窗外的雨,他倒是喜欢雨天。这样的天气,他可以稍稍放松下来,卸去几分掩饰,不用太过提心吊胆。

“主子,药好了。”

一大碗泛着苦涩的药被端了进来:“稍凉片刻再喝。”

不管喝多少次这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,苦涩难掩,喝药能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泛起苦来。

“今儿加了许多甘草。”

容苏抬起头,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。

侍从自觉失言,立马低头规矩的站在一旁。

“端过来吧。”良久,容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