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帮你搬东西。”

“好。”

走出酒楼,苏妙踏上马车,容苏紧随其后。

“人走了?”二楼包厢处一扇窗户被支楞起来,里面的人低头往下一下,这才回道:“回王爷,与那读书人一块走了。”

“不识好歹。”伴随着筷子的落地声,紫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片片祥云的袍角闪落。

再往上看便是一张瘦削阴冷的面容,他便是裕王。

三番两次邀请苏妙,都被对方拒绝,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了。

“王爷何必生气,她如此行事已经招惹了别人的眼,只等她一朝落势,到时候那些人还不得扑上去把她生吃了?”

“这苏瀚之现在手上握着刑部,兵权手里不仅有邓州的,还有赋都的五城兵马司。”裕王转动着手上的佛珠,不知想到什么,心情好了些:“无碍,比起我更有人应该着急才是。”

天空中就飘起了细雪,窸窸窣窣的打在车帘上,等一出去便会扑上一脸冰碴子。

这感觉并不怎么舒服。

“大人在马车内等我便是。”容苏本要进去,迈步的动作一顿,转头道。

“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苏妙转身便上马车,车帘加厚了一层棉布,保证风雪吹不进来。

马车里面还用琉璃罩住了油灯,昏黄的灯光透着一股暖意。

苏妙拿过毯子搭在腿上,靠在马车壁上假寐。

容苏一进院子,他就看见栓子蹲在屋子里头烤炉子。

“三叔,你咋现在才回来?”栓子搓了搓手,把放在炉子烤好的花生搓开,吹掉皮屑直接扔到嘴里,吃得喷香:“我还出去找你了,没找着。”

“无事,我只是遇见了苏大人。”容苏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书籍笔墨:“你也收拾一下。”

“咋了?”栓子站起来,先把炉子上的东西搂到兜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