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右手:“这手现在和废了一样。”

苏妙捏着筷子的手一紧:“那年我去邓州借宿那次,手就已经出问题了?”

“是。”

容苏夹了些青菜,他吃得素淡:“我练了三年的左手,今年再来参加的会试。”

“我会帮你。”苏妙放下筷子:“不过时间太久,难查。”

“做过的总会留有痕迹。”

“还有最后一场。”

容苏给苏妙倒上一杯热茶,苏妙接过来喝了:“考完就先住我府上吧。”

容苏的手一顿:“你是怕他们再次下手?”

“后面的人还不知道是谁,未尝没有可能。”苏妙靠在椅子上,微阖上眼:“不若今日就搬过去。”

容苏没有开口,苏妙又道:“裕王应该还让人守在外面。”

能确定他不敢对她动手,对容苏就不一定了。

“好。”

容苏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
苏妙微皱的眉头松开,看来他心有城府,是个能忍的。这样就好,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莽撞的人。

又吃了点,苏妙拢上狐裘,火红的狐毛衬得她脸颊愈发的白。

走出房间,付安重新递了一个汤婆子过来,比她手上的这个要暖和许多。

苏妙舒了口气:“这是容公子,待会儿会随我们一块回去。”

付安立马行礼,算是认过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