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了一会儿手上的扳指,便磨墨写奏折。
既然柏淙冒出来说是裕王刺杀她,那么这奏折上自是要写明这一点。
裕王既然将茶楼开在了长临府,那么他到底知不知道商路的事情?
这个暂且待定。
观其行事,手段阴狠毒辣。不说其它,若是让他知道柏家在里面参活,不知道会不会将矛头对向安王。
她很期待。
这奏折她照旧准备了两份,一份走正常渠道,另一份,她准备让下人过上几天再找另一个渠道送上去。
安家她现在不准备用了,每用一次就容易扎手。况且现在他们的关系说不上怎么好了。
将奏折写完,苏妙等到天色渐晚的时候才出府衙回了宅子。
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府上的气氛很是热闹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照例先回房换一身衣裳,苏妙问道。
玉禾抿嘴笑道:“夫人说,今儿老太爷手动了一下。”
苏妙一时惊愕,随后惊喜道: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夫人请大夫来看了,说是老太爷可能会苏醒,只是要等上几个月。不过夫人不让婢子们告诉您,说等老太爷确定会醒才说。”
苏妙在屋内踱步,絮絮叨叨:“请大夫三天请脉一次,还有,各种药材什么都要备齐,可别忘了。”
“这些夫人都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苏妙笑道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因为苏父的事情,苏妙便将巡视地方的事情耽搁下来。
她想留在长临府等着苏父醒过来。
而另一边,她的奏折第一份确实被安王使了手段拦了下来,并且还看了。
“这苏瀚之当真滑头。”安王将奏折扔在桌上,转身看向自己的幕僚:“先生们不妨给本王出个主意,把这苏瀚之弄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