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能忽悠了。

脸都不红一下。

陆千户感觉剩下的话被噎在喉咙,闻言便不再多说。

不管刘知县是怎么死的,但一定不能和他有关。

他现在还得罪不起刘同知。选择站在苏妙这一边,也只是暂时求一个保护伞。

剩下的,还要等到了长临府以后再说。

回去不急着赶路,苏妙没先去府衙,转身回了自己宅子。

苏安氏自从听苏妙走了,就天天吃斋念佛的。这会儿听到苏妙回来了,连忙去迎。

“你这孩子,有没有受伤?”她又摸了摸苏妙的脸:“瘦了,瘦了好多。”

“娘,我身子骨好着呢。”苏妙任由她看,等她放心了才叫人备水沐浴。

看见守在门口的玉禾,转念道:“你去看看付安,给他看看身上的伤。”

玉禾应了下来,拿上药慌忙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,苏妙也能确定这是郎有情妾有意了。

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。

等下人送了水来,苏妙好好的洗了一桶,在营地的时候她基本没洗过澡,身上除了一身臭汗就还是臭汗。

洗完吃了苏安氏准备好的饭食,她就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起来。

“可算是醒了,娘叫人备了你爱吃的,赶紧来尝尝。”

“唉。”苏妙大口吃完,挥退下人,对苏安氏道:“娘,这花你见过吗?”

这是当初在刘知县府上摘的,现在基本都干了,不过那馥郁的香气却还是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