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县昨日“跌落”城楼,这会儿被捡了回去,就连尸体也不成人样。

这会儿刘知县府上都是由管家张罗着,苏妙一到,管家便迎了出来。

不过一夜未见,这面色看上去就憔悴了好多,平白老了十岁。

跟着管家去到布置好的灵堂,苏妙一脸沉痛:“刘贤弟昨夜为何去城楼上?”

“奴才……也不知道。”管家低着头,跪在棺材前面。

他声音嘶哑,尽管再怎么平静,都能感受到那一丝丝颤抖。

苏妙叹了一口气:“昨日回去便发现那美人竟要行刺本官,本官便让人严刑拷打从她嘴里知道了不少东西。”

“原想回告诉刘贤弟,让他注意身边人,没想到。”苏妙深呼吸一口气:“这么一来便是天人永隔。”

“是我没保护好他,让刘同知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
她一说完,低头看向那管家。想说的已经说了,上了一炷香便转身离开。

等他走后,管家瞧着他的背影,细想着他这是什么意思?

难道,他从那女的嘴里拷问出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?

刘知县喜爱美人,就连送给苏妙这个都是被他自己先染指过的,难保不会在欢愉时说一些不该说的。

不管管家在这想什么,苏妙回到营地,让吴参将先驻兵在滁县,随后自己带着陆千户等人回长临府。

“大人,刘知县的死,必定会让刘同知大怒,长临府的官员基本都听他的话行事,您小心点。”陆千户打马在她身边的,说道。

苏妙疑惑这看着他:“这刘贤弟是跌落城墙被那些鞑子踩死的,刘同知有气,那也应该撒在那些鞑子身上。”

“本官相信刘同知是个明事理的人,必然不会怪罪本官。”

苏妙说得一脸正气,跟在后面的付安听得都有些恍惚。

若不是刘知县“跌落”城墙这事是他一手安排的,他听见他家老爷的话恐怕也不会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