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在庄子里面吃了饭,仁叔还让人杀了鸡鸭来,鸡鸭炖煮的手法不是特别好,但原汁原味的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她一人就吃了一只鸡,鸭子也被她吃了大半。

苏妙拿出帕子擦了擦嘴,对仁叔说:“这边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仁叔了,张克现在也经了些事,我让他跟着你跑,或者你在庄子上提一些机灵的人也可以。”

“张克那小子还是得用的,等这批蚕丝出来,我先跑了蟾洲那边,而后便将蟾洲那边的事情交给他来跑。”

“那就交给仁叔了。”

苏妙庄子里面走了一圈消食,而后才骑着马慢吞吞的往回走。

路上的时候又看见了一批流民,苏妙叹了一口气。

先前那些濉河县附近跑来的只是小打小闹,而从沿海那边过来的才是挣扎着求生的流民。

生涯不复旧桑田,瓦釜荆篮止道边。

日暮榆园拾青荚,可怜无数沈郎钱。

这就是流民的生活,天灾被迫他们远离赖以生存的家乡,诗中还能有榆树皮煮了吃,但是在他们这没什么可以吃的。

一路便是干熬,或者扒拉树边的草叶随便吃了。

那么多人,总会有一些人能熬下来,远离家乡来到另外一个不熟的地方。

许多人便选择扎根此地。

夹紧了马肚,轻喝一声,马匹快速从他们身边路过。

她回到城里便让李巡检等人再搭棚子,稍远一些,准备让后来的流民与开始来的那些人分开。

“周主簿,继续熬粥。”

“钱县丞,登记一下人口户籍信息。”

“你去把刘大夫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