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弹了弹袖子,漫不经心道:“现在还是请费庾吏去府衙吧。”
费老爷猛的抬起头,心头发紧,目光不由得透着些阴狠。还不待他发难,又听见苏妙说:
“如果……”
费老爷紧盯着她。
“庾吏想要活命,那些粮食……”苏妙低头看他,嘴角依旧带着笑:“三天,三天之内我要看见所有粮食填满粮仓。”
“鄙人,一定做到。”
“那本官就等着费老爷的好消息了。”苏妙站起身来:“请费庾吏出来吧。”
费庾吏被押送出来的时候神色慌乱,一脸哀求的看着费老爷:“爹!爹!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!”
“爹!!!”
苏妙看了一眼费庾吏,三十多岁的人还这么一副样子,她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蛰了一下,连忙收回视线。
过了会儿费家老太太也跑了出来,哭着哀求着,苏妙穿戴好蓑衣,直接让人带着费庾吏走了。
费庾吏还是一路哀嚎,苏妙受不了:“把他嘴给我堵了!”
很快费庾吏的嘴被堵上,尽管现在雨水还在哗啦啦的落下,但苏妙依旧感觉世界清静了。
把人带回去关进大牢,又专门与李巡检进了书房说话。
留在正厅的钱县丞和徐典吏看了一眼周主簿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么容易就把人带回来了?”
周主簿摇了摇头,他这会儿还有些惊叹与苏妙的心机,他将在费家发生的事情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