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!县令大人派人将府上围了!”
门外传来小小厮的声音,费庾吏大骇,仰头看向太师椅上的人:“爹!”
“你在书房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新官上任三把火,也不知道他这第一把火是不是要烧到他费家头上。
“唉,爹我在书房等你。”费庾吏跪坐在地上,忐忑的等着他爹的回信。
这会儿苏妙带着护卫直接去了费府待客正厅,取了身上的蓑衣,她背着手打量着正厅的摆设。看了一圈屋子,她目光停留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上。
费老爷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一幕,他走了进去,对着苏妙拱了拱手:“苏大人,请坐。”
苏妙转身看他,轻笑一声找了个地方坐下去。
“不知苏大人大费周章的来费府所谓何事?”费老爷面色没有不满,好似就是随意一问。
他既然装做不知,苏妙也乐得陪他演戏,她叹了一口气:“费庾吏当真让本官失望,若不是粮仓事关重大,本官也不用大早上就跑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犬子一向老实,他决计不会做出此等胆大包天的事情。”
苏妙轻笑一声:“按你的意思,数万斤的粮食……被衙役卖了,而他这个庾吏毫不知情?”
费老爷要开口,苏妙现在却又不想与他虚与委蛇,直接打断他的话:“这贪粮的事情,不知道是费庾吏一人所为,还是费府众人,人人……都有参与?”
说完她看着费老爷的眼睛。
费老爷直接出了一身白毛冷汗,她是要他选,是保全儿子还是保全费家!
不管他认不认,这一批粮不翼而飞是事实。而作为庾吏的儿子是如何都逃不了的。
“鄙人,恳请大人饶我儿一命!”费老爷思量片刻就有了决定,他从椅子上滑落下来,对着苏妙正正的磕了一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