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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一处说了许久的话,安刘氏劝着她赶紧把“苏妙”葬了。
现在未出阁的女子,也当不起什么送灵。当天下午,苏安氏一把将“苏妙”的尸体烧了,只剩下一把骨灰。
她看着这火将她儿的尸体一点一点的舔舐成灰烬,她一边哭一边想,就哭这一回了。
只哭这一回了。
将骨灰入了盒子,苏安氏抱进了自己房间。
苏妙也知道,她也知道苏安氏的用心。现在,除了她和苏安氏,便只有还在昏迷中的苏父知道这件事了。
而她要做的事情,除了等,便无一事可做。
安刘氏来了之后的三天内,苏父的同僚、朋友,不熟的,熟的都来了。
苏妙以生病不好为由拒绝见客,苏安氏也不便见外男,便只好请了娘家哥哥过来待客。
至于为什么不请苏父本家的族人待客,那就是苏父科举前的事情了。
当年苏父孤儿寡母,全靠她祖母苏李氏的一手绣活儿将他供出来的。
而先前祖父留下的家私,却一点都没有剩下,全被族人以各种名义抢了个干净。
此事暂且不提,就苏安氏请了娘家哥哥过来。她是家中幼女,先不说庶出,就论嫡出前面也有三个哥哥和两个姐姐。
现在来的便是她二哥,安承然。
安承然也是在工部做事,这次是匆匆过来帮忙待客。
等人走了,他才问妹妹接下来如何打算。
“我问了瀚之,瀚之说等病好了,便求个外放。”苏安氏憔悴着脸:“这京城我是不想待了,我想带着老爷回老家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