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看着百子千孙的帐顶,凝神想了片刻:“仔细瞧着,这事过后我求着外祖父得个外放。”

“过上一个月再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太太,安大奶奶来了。”门外丫鬟叫了门,苏安氏站起身:“我先去迎你外祖母,你躺着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妙将书本放在一侧,盖上被子。

“娘,您来了。”苏安氏一见着安刘氏便忍不住哭起来。

“娘来了,来了!”安刘氏泪盈满睫:“泽纪可好?”

泽纪,是苏从岁的表字。

“老爷,老爷还是昏迷不醒,大夫说也不知何时能醒过来。”苏安氏拿帕子压了压眼角,她低声悲痛:“娘,囡囡没了。”

“娘知道了,娘知道了。”安刘氏给她擦了擦眼泪:“不哭,你还有晌哥儿,晌哥儿天资聪颖,你还有他,好歹有个依靠!”

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的,只是可惜了我的囡囡。”苏安氏哭道。

还未出嫁的女子,不过一口薄棺罢了。

“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安刘氏将苏安氏抱进怀里,她女儿命苦,本是大家小姐的嫡女,却嫁给了一寒门子。

她后来瞧着女婿也踏实,人说不得多厉害,但踏踏实实的,屋里除了她女儿也一直没添人,哪成想就遇到了这个祸事!

“娘,我昨儿问了小厮,那街上不知何故直接乱了起来,赶车的马夫也没了,现今连追究,都不知道从何而起!”

“这事我会告诉你爹的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