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蝶让叶延把人带上去,自己继续在这暗室中摩挲。

按照这洋房的面积来说,暗室不应该只是这么一点。

她在墙壁上敲着摸着,果然又找到了一个机关。

摁下去,暗室东侧的墙面挪动,开出了个供一人通行的小门。

小门那头,空间就大了。

萧蝶迈过去,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。

那里没有床没有桌,只有几个铁笼子。

靠墙的一边,还摆了些皮鞭匕首。

零零总总,都是折磨人的东西。

如今这暗室里空无一人,萧蝶却仿佛已经看见这里将迎来什么样的客人。

这就是为什么,邵溪美特意准备了这间洋房做婚房的原因吧。

“阿嚏!”

此时,远在叶家的叶棋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
他掏出手绢,揉了揉鼻子,视线落在了眼前的画上。

他在国外留学时,进修过油画一门课程,擅长画些风景实物。

可如今他这张画,却画了一个女人。

一个身穿暗色旗袍,站在众人面前回头怒目的女人。

穿着黑色西装礼服的众人在她面前,沦为陪衬的背景板,也像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死物。

只有她,一双眸子带着怒意,也带着浓浓的生机。

唯一的一缕阳光就洒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