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溪美和叶棋鸿进灵堂上了香。
卓夫人的黑白照片拍的极为灵动传神,那双眼好似仍在看着什么。
叶棋鸿想起邵溪美逼她吞瓷片一事,心中有些发毛。
她的死太突然也太快。
那要了她命的急病,不知道有没有邵溪美伤她的原因。
是否也在她的死上,添了砖加了瓦。
叶棋鸿偏头去看邵溪美,却见她仿佛无事发生一般。
她神情哀恸,目露同情和悲悯。
在吊唁时很合适,却又过于合适了。
仿佛她只是挑了个最适宜的面具佩戴。
仿佛之前她和卓夫人之间的矛盾从未发生过。
叶棋鸿不自觉的想起萧蝶说过的话,不自觉的抬手捂住了额头上的伤口。
“棋鸿?伤口还在疼吗?”
叶棋鸿的动作被邵溪美尽收眼底。
她压下眸中的冷意,凑近他问道。
叶棋鸿回过神就看见了她近在咫尺的脸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、我没事,走吧,我们出去吧。”
邵溪美点了点头,默默算了算结婚的日子。
她父亲代她向叶家提出了要求,要求婚后两人独自居住。
这是来自西方的新潮流,小夫妻结婚后,不和长辈们住在一起。
叶家自然也同意了。
两家的房产都不止一处。
邵溪美却以想安静一些为理由,重新买了一栋月行湖附近的小洋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