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楼下隐隐传来电话的响声。

叶延接起,没一会上楼敲了门。

“卓夫人昨晚没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可能是婚礼在即,也可能是这几日还需要邵溪美笼络住叶家。

邵东不再禁她的足。

邵溪美就打电话约了叶棋鸿,准备一起去卓家吊唁。

叶棋鸿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邵溪美的。

她是高官之女,漂亮洋气,像一个昂贵的胸针,像一只限量版的手表,带出去,就有体面有荣光。

可如今听着话筒里,邵溪美的声音,叶棋鸿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。

心理上,他是不怪她的。

可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
邵溪美听着话筒对面的沉默,手指不自觉的掐住了胳膊上的伤口。

“棋鸿?你在听吗?”

她疼的微微颤着,声音却依旧明媚阳光。

叶棋鸿才回神一般答道:“我在、在呢,那一会我派司机去接你。”

反正他是不敢再坐她的车了。

等叶棋鸿和邵溪美到卓公馆的时候,雪已经停了。

卓如一日之间死了妻儿,神色悲痛,憔悴了许多。

他站在门口,站在欲化不化的雪地中央,迎着前来吊唁的宾客。

朱晓峰的父亲也在。

不知道卓威没死前他是什么心情。

但如今卓威一死,他倒是对卓威的父亲,有了种同病相怜的亲近。

他跟着站在一旁,鬓边生了白色,看起来苍老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