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春远真的糊涂了吗?
还是被妖魅迷了心窍?
怎么就能容忍那个身世肮脏的东西,欺负当家主母?
她那样的出身,也配登堂入室给玉罗侍疾?
怕不是想直接把人气死吧。
老夫人忍了又忍,忍不住了,派人把萧蝶叫去,让她在日头正热的时候,站在了院子里。
萧蝶前脚刚去。
随春远后脚就收到信了。
他捂着脖子一路疾走。
急匆匆的追去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萧蝶刚站定不久,就听见了身后的声响。
回头看,随春远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出现。
如果抛开依旧是零点的宠爱值不谈。
他这副做派,倒是一个顶好的夫郎。
随春远急步走到萧蝶跟前,轻声安抚道:“你别生气,这事我去跟母亲说,你稍等我片刻。”
萧蝶笑容柔美,“妾身怎敢生老夫人的气,老夫人让妾身站着,妾身站着就是了。”
“别……”
随春远比她这个被罚站的还急。
“你只需稍等我片刻,我来解决。”
言外之意。
你就别动手了。
这毕竟是他的亲娘啊。
萧蝶福身一礼,“妾身听公子的。”
随春远呼出口气,有种替自家老娘捡回一条命的感觉。
大步迈开,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