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春远顺着她这话转头看向钟玉罗。
就见她面黄骨瘦,身形枯瘪,没有血色的唇瓣干到开裂,乌发却因为几天没洗而泛起油光,身上的寝衣也因为几天没有换洗而满是褶皱。
她看见自己,唇瓣颤动着流下泪来,眼泪顺着枯黄的面颊滑下,滑落到唇边,她又不自觉的舔了舔。
随春远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怪不得在第一世,钟玉罗能连累的钟家满门被流放。
属实是蠢了点。
跟个母老虎犟什么啊?
原本是装病,此时也成真病了吧。
他不敢多说,继续扮演钟情于萧蝶的温柔公子。
走时看钟玉罗都要给自己哭背过气去了。
不过随春远心中没什么感觉。
重生了几次,他看清的可不只是萧蝶一人。
萧蝶在他这,尚且能被尊称为一声母老虎。
钟玉罗却连毒蛇之名都冠不上。
因为她不光毒,她还蠢。
他自认为在萧蝶这刷过了好感度。
摇着扇子摸着脖子就走了。
不错,又活过一天。
二蛋在他走后探出头来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宿主,我怎么瞅着他……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。”
萧蝶轻笑一声,“也许,死的次数太多,疯魔了吧。”
随春远为活过每日沾沾自喜,对于钟玉罗也不闻不问。
可有人不行。
随老夫人那日被他叮嘱,千万不要去管钟玉罗的事。
一开始,她还能扳住。
钟玉罗的人来了好几次,她都推脱没见。
可时间一长,她就有些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