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有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德行。

英雄救美,温柔夫婿。

他被迫成了戏台场唱戏的角儿。

他不敢再跟自己硬碰硬,他想活着。

萧蝶想明白了,也不急着戳穿他。

正好拿他做刀刃,割一割这随府里,烂到根的“杂草”。

当太阳带着温度从西边落下时,随春远来了。

他依旧小意温柔。

萧蝶依旧胆小怯懦。

他们都知道对方在装,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拆穿。

只是偶尔安静下来时,气氛有些诡异。

这样的情形下,随春远还总是说些惑人的情话。

每次说完自己后颈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说,萧蝶衣袖下的两条胳膊也是一层一层的起。

用过膳,桌上的餐食被撤下,丫鬟们端上了沏好的茶。

随春远轻抿一口,想到今日自己的目的,犹豫着开口,“下午,锦绣堂的人来报,说夫人在你我走后,忽发急病,已经卧床不起了。”

萧蝶装出惊讶的模样,“怎会如此?难道是因为今日的事?”

她有些愧疚的低下头,“此事怪妾身……公子可有给夫人请名医诊治?”

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随春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冷声说道:“名医请了也没用,我看她这是心病,心病难医,唯有自己想明白才行。”

他重生了几次,想来也知道钟玉罗装病的事。

萧蝶看他如今的态度,这是准备要献祭自己的正头夫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