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尽可能的拉拢权臣,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
她要站在宋郁的肩头,让看得见够得着的,皆为自己所用。

都说巨人的肩膀能看的更远,要死了的巨人也是巨人。

他能利用自己,自己又为何不能利用他?

就这么又过了三个月,宋郁彻底缠绵病榻,起不来床了。

他立大皇子宋承坤为太子。

同时给他留了四位顾命大臣。

在宋郁昏迷不醒,苟延残喘时,四位顾命大臣中的三位已经唯萧蝶马首是瞻。

另一位有异心的,已经先一步去地下等着宋郁了。

宋郁最后一次睁眼时,已经后悔了。

他想起最近萧蝶所显露的锋芒,总觉得死都死的不安心。

这天下是他儿子的,不是萧蝶这个女人的。

他喊来迟公公,吩咐他拟旨,他要让萧蝶给他陪葬。

他自顾自的说着,却没看见迟公公额头上滴落的冷汗。

迟公公出去后没一会又进来了。

只见他弯着腰,态度恭敬,一只胳膊却抬着,方便人搀扶。

虚扶着他的,正是眸光冷淡的萧蝶。

这样的姿势,这样的神情,让宋郁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“迟锦飞,朕、朕要见许、许副统领。”

许副统领是他的亲信。

既然她让自己感到不安,就也不用等到陪葬了。

她先下去也是一样的。

迟公公听他说,却没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