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郁却经常抱着他一言不发。
因为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每晚咳的无法安眠,前几日还吐了血。
宋郁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好不了了。
不甘心。
他费尽心力,好不容易才肃清了朝堂,把一切都紧握在了手心。
这才没多久,就要死了吗?
宋郁日日坐在朝堂之上闷咳不断,总觉得下面站着的大臣,在暗中嘲笑他。
机关算尽又如何,耐不住命数如此。
唯一能让他感觉安慰的,就是如今他也不算后继无人。
他有皇子,只是皇子如今还是太小了。
他如果死了,萧蝶还是个傻女,谁又能护的住自己唯一的血脉?
宋郁思来想去好几日,再又一次吐血后,还是唤来了太医给萧蝶把脉。
一幅副汤药喝下去。
萧蝶也逐渐表现的灵敏聪慧。
只是宋郁不再看她的眼睛,也不再对她说爱。
他爱的究竟是萧蝶,还是萧蝶眼中那个无所不能又光明磊落的自己,谁又知道呢。
他不止一次的感叹。
如果自己身体能好一点,哪怕只是晚几年也好。
承坤长大一些,能离了生母,他一定带着那个他爱的傻女萧蝶,一起进皇陵。
如今他亲手毁了那个目光澄净,对他所有卑劣都只能视而不见的爱人。
心中总是不甘。
萧蝶才不管他心里那么阴暗的弯弯绕。
她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,面对着从天而降的甘霖。
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,尽量多的从宋郁这里学习帝王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