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。
可惜他是怎么想的,段怀是丝毫不知。
段怀如今只觉得自己就是人家踢得那个蹴鞠,充气都快充炸了!
贺竹的声音还在身后远远传来。
听见他说自己没娶妻,怀里的人笑的可欢了。
那明媚柔和的模样,哪有她面对自己时的冷若冰霜?
段怀冷寒着张脸问道:“怎么?春心萌动,真想嫁给那个贺竹?”
听见他的声音,萧蝶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。
“问你话呢,回答本王。”
萧蝶的脸比他更冷。
“你确定想听?”
段怀猛的站住脚,上挑的眼尾都气的染上了绯红。
他放下萧蝶,随后一手擒着她的细腰,一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本王不介意亲自堵你的嘴!”
他吻的很凶,横冲直撞的,仿佛发泄般的啃噬着她的唇瓣。
萧蝶疼的闷哼一声,挣扎着想躲。
但身体依旧仿佛中毒瘫软一般,避无可避的倚靠在段怀身上。
如同挂在枝头娇柔的海棠,只能承受着暴风雨的肆虐侵袭。
段怀的火气,仿佛被她此刻的乖巧抚平了一般。
他心中得意,但没得意到底。
萧蝶吭哧一口,用大力气回咬过去。
就听段怀闷哼一声,抬头时,唇瓣上正凝结猩红的血珠。
“呵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咬我呢。”
萧蝶虽然依然靠着他,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但也丝毫不服软。
“那真希望是最后一次,王爷别再给奴婢机会。”
段怀勾起一抹邪笑,用指腹抹了抹唇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