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学不乖。”

他重新把人抱起,往后院走去。

虽然还在针锋相对,但段怀的心情却好了很多。

他不光不动怒,反而觉得萧蝶一脸冰冷,言辞犀利,却不得不靠在自己怀的模样……有些可爱。

嗯,去查吴三那厮的时候。

不能忘了让赵青把他用的什么药也问出来。

他心情不错的抱着人走远。

但在他们身后,却有一双美目,从刚才开始就直勾勾的盯着他们。

正是跟在他们后面进了王府大门的温向婉。

她仿佛被什么抽出了魂灵般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
手上却死死的掐着玉茗的胳膊,仿佛要拧掉块肉般。

玉茗疼的浑身颤动,只硬生生的挺着,连喊疼的不敢。

“玉茗。”

“王、王妃,奴婢在。”

“本王妃长得很丑吗?”

“王妃哪里的话,谁不知道我们王妃娘娘才貌双全,当初可是一家女百家求。”

“那为何……王爷始终不爱我?”

“王爷、王爷他……”

玉茗脊背冒出一层细汗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虽然她未曾嫁人,可也知男子的心,特别是王爷这样的男子,是从来不由一人掌控的。

可她不敢说。

她的迟疑也还是惹恼了温向婉。

“回院吧,回去后自己去领罚。”

玉茗脊背上刚发出的汗彻底凉了。

风一吹,她打了个寒颤,瑟缩的应了声。

王妃的罚,与别人主母的不同。

别家主母或是罚俸或是罚板子。

唯独王妃是罚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