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摇摇头,眉头紧皱:“哎呀姑娘,你是不知道。最近有几个人喝醉了酒误闯了那里,结果都出不来了。听说有几个好不容易爬出来的,整个人疯疯癫癫的,像着了魔一样。听我的话,最好别去!”
“你要是真想,我也就告诉你了。就沿着这条道儿往北走,拐过两个小林子就到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明鸢点点头,“多谢老人家提醒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说着,她拉着秋澄霁往前走,等走远了才小声嘀咕:“讲得那么吓人,实际儿这地对我们来说根本毫无挑战性,完全不带怕的!”
“你不怕?”
听到这儿,秋澄霁撇她一眼。
少年忍了又忍,终于憋不住开口了。
他有些疑惑,“那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拔腿就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呃……”
明鸢摸摸鼻子,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“随便说说嘛。”
说完,她嘟囔两下,“那么斤斤计较干嘛,真没幽默细胞。”
两人顺着指路的方向走了半个时辰,终于远远看见了一片荒地。
乱葬岗静静地躺在山脚,仿佛与世隔绝。
四周的树木稀稀拉拉,像是病恹恹的老人。叶子黄得可怜,枝干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。地面坑坑洼洼,杂草丛生,偶尔有几块散落的石碑歪倒在泥土中,上面刻着的字迹早已被风雨模糊,难以辨认。
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,沙哑而刺耳。风从岗上吹过,带来一股淡淡的腐朽味,让她忍不住皱眉。
明鸢站在乱葬岗边缘,环顾四周,嘴里的话还没出口,就被一阵冷风刮得哆嗦了一下。
她抱紧双臂,抬头看向秋澄霁:“这地方……还真挺瘆人的。”
秋澄霁看了她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淡淡的:“又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