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城镇繁华,每到傍晚总能找到客栈歇脚。
他们吃的是热饭, 睡的是软榻, 连明鸢都忍不住感慨:“这一路真是一点挑战都没有,连赶路都和散步似的。”
秋澄霁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别高兴太早, 到了地方,未必能有这种好心情。”
明鸢撇撇嘴, 没接他的话,只是快步朝前走去。
正午时分,他们终于抵达了清溪城郊。
远远望去, 乱葬岗的方向像是被一层灰蒙蒙的阴影笼罩着, 隐隐透着几分不详的气息。
两人运气好,这才刚刚来,就在村口碰到一个正晒草药的老头。
瞅着有人, 明鸢便上前询问乱葬岗的具体位置。
“大爷, 晒草呢!”
她嗓门大, 老远那么一吼, 便让本来听力不好的大爷都有了反应。
“对啊, 晒草呢!”
那老头直起腰, 中气十足地回了声。
等说完话,他才努力睁开自己本就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睛,打量着这陌生的两人,“你们是谁啊?”
“我们路过的, 有点事问你。”明鸢清清因为吼太大声而有些发麻的嗓子, “大爷,这附近那个乱葬岗咋走啊?”
老头闻言, 手里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迟疑和不安。
“乱葬岗?”他嗓音沙哑,像是带着点劝诫的意味,“你们年轻人去那里做什么?那地方晦气得很,别去了!”
“老人家,我们只是有点事情要去,您就告诉我们吧。”明鸢笑着弯腰作揖,“再说了,我们两个人,不怕的。”
“不成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