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七大姑八大姨一直没见着程格,反倒是有回温凌帮爷爷抬水,被路过的一个婶子看见了。
温凌的长相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好,长得白净,眼睛又澄澈,还帮家里做事,最是受长辈喜欢了,婶子那颗说亲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这上门一问,原来是爷爷孙子的同学,原来还是读书人,更好说亲了。
爷爷知道年轻人讲求自由恋爱,讲究顺其自然,没想过让孙子去相亲,更别说温凌,他可干不来这帮人做主的事。
但那婶子把相亲的女孩夸的可好,又吓唬爷爷等晚了找不着对象,等他们老了又没人陪伴,把爷爷弄得忧心极了。
自个儿想了几天,爷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温仔要不要去相对象。
坏就坏在爷爷说“想对象”的时候用了地方的方言。
当时程格也不在,温凌没听懂,他看爷爷是笑着说去什么什么的,以为是问他要不要去哪儿玩的意思,还怕程格因为腿不能一起,问爷爷:“程格也能去吗?”
爷爷以为温凌害羞,连连说“当然可以,小程也陪着,把把关”。
于是这相亲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,地点定在田间小路,就是先看看样子,瞧瞧能不能聊的来。
温凌和程格说的是爷爷叫他俩出去玩,到时候会有人去和他们对接的。
相亲这事被温凌讲得像做特务,程格听得一愣一愣,没太懂,但感觉有意思,而且温凌还肯主动交新朋友,程格当然是答应了。
温凌和程格到的比较早,还没人来“接应”他们,程格看着面前的稻田,好笑地问温凌“是不是要一起窑番薯”。
温凌没窑过,微微拧着眉,问:“什么是窑番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