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就用田里那些石块建个窑子。”程格想起来温凌大概是没接触过这些的,边说边描述。
“然后烧火把土烧红了,再把番薯丢进去,最后把那个窑子踩塌,等一个四五十分钟那样,挖出来就能吃了。”
“好吃吗?”温凌比较在意这个。
“好吃,会很香,和烤番薯差不多。”
“欸,那你是不是也没吃过窑鸡?”
温凌摇头。
“窑鸡也很好吃的,”程格说,“做法就和窑番薯那样,特别香的。”
程格有个亲戚在农村,小时候借住在亲戚家,吃过一回窑鸡,他一直记得那个味道。
“那等我腿好一些了我们要不要一起窑鸡?”程格觉得必须让温凌也尝尝这么好吃的东西。
温凌很喜欢和程格一起体验新事物,当然同意:“要,也要窑番薯。”
“行。”
说完程格开始莫名其妙地笑,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好像是觉得温凌这挂和“窑鸡”“窑番薯”不太适配,搭在一起有些搞笑。
程格没乐完,大老远听见有人在“小伙子”“小伙子”地喊,程格和温凌对视一眼,回头一看,七八个妇女,还有好几个姑娘,统共十多个人。
程格知道那小伙子绝对是在喊他俩。
他完全是一脸懵逼的,头机械般转向温凌,愣愣问:“爷爷说让我们去玩啥?”
温凌也懵,回忆着爷爷的话,“他问我去不去处对象。”
温凌是学着爷爷的方言说的“处对象”,虽然不标准,但大概也能听出来是个啥意思。
程格眨眨眼,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,拿手捂着眼,别过脸,“嘶”了声,无语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