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现在也一直这样做。
可这回程格真的怕,根本就不敢想这种事情要再来一次后果会怎么样,他就想要温凌一个承诺。
但在犟这方面他总没温凌有天赋。
程格板着脸,此时已经服了软,伸手要去碰那团鼓着的被子。
要碰着时,被子突然下拉,程格立马收回手,别过脸。
温凌又去拉程格的手,脑袋靠在程格肩上,瓮声瓮气:“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程格扭头一看,要被气笑了,简直没眼看。
温凌戴着个口罩,就露出个玻璃眼盯着程格看。
“是因为药酒味太难闻了,但是我想离你近一点。”温凌还稍微给口罩的由来做了解释。
听了这种话没人会不心软的。
程格别开脸,强撑:“看你戴着个口罩我就想到你还发着低烧,我更气。”
“你不给我保证我就一直气我和你说。”
看程格一直不肯理他,还想背对着他,温凌也急了,“咋这样啊?”
程格也学温凌“哼”。
但程格看温凌闹脾气就会没办法要服软,温凌看程格发脾气那可就慌了,以为人不要他了。
得闹个更大的,得抓着人问清楚。
“程格你咋这样啊?”温凌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压着程格的上半身了,眼眶被急红了,表情较真,“你自己都这样,你也瞒着我不告诉我你发烧了,你双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