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理直气壮:“我们情况能一样吗?”

“怎么不一样?你就不怕发烧不怕疼吗?凭什么你可以瞒我我就不能瞒你?”

程格被温凌问的哑了声,他不说是怕温凌担心害怕,怕他有压力,不想让温凌去承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可温凌又何尝不是?

程格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重复:“我……不一样”

程格就觉得自己无所谓,但温凌就不应该被那些未知压着。

温凌去咬程格的唇,语气固执:“怎么不一样?”

程格心里想得理直气壮,但面对着温凌说出来,自己也觉得自己双标。

“那、那你不学好……我不对,你别学,有事就要和我说……”

“我就学!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笃笃笃。”门被敲响,程格下意识把温凌按怀里,望向门口。

“小程啊,你们睡了吗?”

“啊,还没还没。”程格应了声,想让温凌翻过去躺好,可温凌已经赖上了他,抱紧了程格的不肯松开。

“那爷爷进来了哈。”

“啊……啊,好。”

程格没辙了,只好把被子拉上点,手摸着拍着温凌的背安抚,让人安分些。

爷爷慢悠悠走进来,用气音问:“温仔哩?睡啦?”

“啊……啊,对,差不多了。”

温凌睡的那侧,被子是鼓起来的,看着倒真像是睡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