訸澜温热的呼吸铺洒在白三花脸庞,他瞳仁一动不动地看着訸澜,只见到那双明亮的金瞳闪烁,侵略性极强地攻占了他的领地。

“唔……”

白三花还是第一次体验到接吻的滋味,訸澜探入得深,也纠缠得紧,让他几乎难以呼吸。

直到舌尖变得酥麻,白三花才生涩地动了动来回应訸澜。

“訸澜,为什么……”

白三花龙尾从捆绑中挣脱出来,他亦缠绕上訸澜的腰身,手掌不示弱地探入他的上衣。

他细细抚摸着訸澜的胸腔,小腹,还有曾经受伤的脊背和骨骼。

訸澜没有回应,他对白三花的报复,只是一次又一次几乎要将他们之间氧气都耗尽的深吻。

白三花眼眶不自觉地变得湿润,他在他们喘息的间隙张口,轻声问道:“訸澜,我不是溯洄,你也愿意……愿意……”

他没敢问完整。

訸澜嘴唇殷红,他掐着白三花的下巴,低眸道: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喜欢你。”

他说完就重新堵住白三花的嘴唇,没什么章法地将他的衣衫都扯了下来:“我只是在惩罚你。”

白三花身上皮肤惨白,他像是已经确定了某些模糊不清的东西,伸手捂住了訸澜有些泛红的耳垂。

“那以后呢?我以后会有机会吗?”白三花亲吻着訸澜的脖颈,他开口道,“訸澜,给我一次机会吧……我不要太多,你可以少喜欢我一点,比喜欢溯洄少一点,但比主系统多一点……”

訸澜只觉得他有病。

溯洄和主系统都是他,他却总要和他们比来比去。

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