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走去哪儿?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你能去哪儿?”訸澜收紧龙尾,他见白三花因疼痛而皱起眉头,也笑了两声,“在这个世界,你甚至打不过我。”

白三花弯起眼眸:“訸澜,我一直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“是吗?”訸澜低下声音,他凑近白三花,几乎与他鼻尖相抵,“那是谁,打断了我一排肋骨?”

白三花嘴角的笑意淡下。

“又是谁,逼我去和另一个陌生龙交往?”訸澜盯着白三花,微阖起眼眸,“你都想起来了,是吗?”

白三花喉结滚动:“我的错。”

“当然是你的错,全都是你的错。”訸澜毫不退让,他龙尾用力,将他与白三花缠绕得更加紧密,“你该向我赎罪。”

白三花身体痛得泛出冷汗,他咬紧牙关,已经做好了要被訸澜活生生勒死的准备。

这么恨他,如今这么做也是应该的。

这个世界,不需要他的存在。

白三花侧过脸庞,他暗自忍耐着,突然感知到自己下颚处的力道。他不知道訸澜想用什么方法来报复他,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唇。

“你怎么这么胆小?”訸澜低眸看着白三花,他指腹按揉着他的唇瓣,在见到白三花明显无措的眼神后微眯起眼眸。

“害怕吗?”訸澜贴着白三花的耳侧低声道,“一会儿我要拔光你的牙齿,再绞断你的舌头,你或许会大叫,我会提前割了你的声带……”

白三花眼睫微颤,他听着訸澜轻飘飘的话语,将瞳仁转到了旁边。

至少别让他看着訸澜的脸。

别让他看到,訸澜亲自对他动手。

訸澜说完之后就加重了力道,白三花捏紧指尖,感受到了口腔内的疼痛。

那柔软的红舌缠上他的,用力,纠缠,彼此碰撞又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