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十七一边躲闪一边冷笑不止:“好啊,真会说……那你就来试试!”
他亦抽出腰间的佩剑,朝逾琢迎面刺来。
逾琢视线又开始变得不甚清晰,周围景物旋转变化,影十七的身影亦包含在其中,它在模糊中变了形状,似乎与另一个人的身影交叠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嗯!”
逾琢听到了一声隐忍的闷哼声,随后几抹长剑的冷光从逾琢眼前闪过。影十七脸上的面具裂开,他猛然踹到逾琢的腹部,将他从高墙上踹落。
劈开面具的长剑掉落在地,插入进石砖的缝隙当中。那长剑剑端的颜色深红,鲜血遍布,顺着银白的剑面缓缓下流。
逾琢从地上爬起,他单手拔出长剑,再度看向上空。
影十七仍旧站在高墙之上,他脸上遮掩的面具掉落,露出了底下苍白的面孔。他捂住自己被捅穿的胸口,那里血流如注,不多时就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。
“暮雨鸢……你真是好本事……”
那层一直遮掩在人面孔上的雾气逐渐散去,逾琢手持长剑站在下方,仰头看着影十七的身影。
最底下的五官暴露在逾琢眼中,高鼻梁,狐狸眼,他薄唇微抿,看着逾琢目光冷然。
那是一张和周宴疏完全一样的面孔。
逾琢愣在原地:“你……”
“暮雨鸢,下手这么狠,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影十七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