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有这个本事。”逾琢身体再次不受控般地发力,他单手握紧长剑,飞身上了旁边的墙壁。

“不……”

逾琢头脑钝痛,他想要收回手,但四肢还是脱离掌控,像是执行某种程序那般机械地向前方发起攻击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去!”

他一剑劈开了面前的人影。

周围的景象随之裂开成碎片,逾琢猛然从床上坐起,他捂住自己的脸庞,双手的手指蜷曲,狠狠抓着自己脸上的血肉:“不、不是他……不能去……”

“逾琢?”

一道熟悉的嗓音从逾琢身侧响起,逾琢气息沉重,他听到声音身体僵住,怔愣地转眸看向了旁边。

屋内的小夜灯开着,橙光落在床铺之上。周宴疏穿着浅白色的毛绒睡衣,他银眸张开,金发半垂着落在胸口。

“……哥。”

周宴疏听到逾琢嘴里喊出的称呼一愣,他还没回答,逾琢便突然翻身钻进了他怀里。

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逾琢手掌钻进周宴疏上衣里面,他不停地摸着周宴疏的胸口,直到确定那一块儿都是完好无整的皮肤才松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?”周宴疏有些迷糊,他听到空气中隐约的几声哭腔,顿时皱起眉头,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还哭啊?”

逾琢吸了下鼻子:“我、我……”

他眼眶湿润,这时候突然有些不敢开口。那些所谓的梦境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都是他曾经亲手做过的事情。

他竟然差点杀了周宴疏。

“我做噩梦了。”逾琢小声道,“也惹你生气了。”

周宴疏略微歪头:“你做噩梦梦到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