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琢身上的味道和百年前苟且偷生的近乎完全一样。

它们充斥四周,又悄然发散,仿若又将他重新置于某个久远的怀抱当中。

“亲爱的……”

逾琢听到声音一愣,他牙尖微露,有些怅然。

“你在喊谁?”

周宴疏却是没有再吭声,他身体乏力,泛红的脸颊靠在逾琢肩头,白睫全垂而下。

逾琢敛眸看了他几秒,起身要将他抱起来。周宴疏顿时有所感知,又抓紧了自己下半身的浴巾。

“我不出去。”

“我知道,给你放水里。”人鱼本就生活在深海之内,更别说周宴疏如今已是人鱼形态,他银尾宽大,上面鳞片密集,逾琢还不至于会没脑子地把他扔床上。

逾琢将浴缸里已然冷掉的水全都放掉,重新放了温水进去。层层的雾气升腾而上,总算为这间浴室里面重新增添了暖意。

周宴疏靠在浴缸旁,他眼角处堆着薄红,视线若有若无地在逾琢身上游离。

“好了。”逾琢不多时就将温水放好,他试了水温,重新走向了周宴疏。

周宴疏身上的浴巾一紧,逾琢见他神色不定,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是人鱼,你没什么好遮的。再说了,你最底下都露出来了,我都能看见。”

周宴疏脸上表情微僵,他指腹用力发白,开口道:“我没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