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往不同,先前干瘪到近乎畸形的腺体在慢慢恢复,或许是受到了发情期的冲击,那里变得红肿,显露出肉眼可见的疼痛和颤栗。

逾琢将手里的针剂拿出来,他迎面搂住周宴疏精瘦的上半身,让他放松神经将头靠在他肩上。

“有点疼,你忍一忍。”逾琢略微侧首,他指尖活动,将这无用的针管悄然放到了角落里面。

周宴疏上半身满是冷汗,他裸着长时间暴露在空气当中,皮肤早已冷凉,一层层灰白的线条叠加,攀爬,蜿蜒着浮现出鳞片的一角。

逾琢看过那些条纹,他掌心沿着周宴疏的脊背往下,摸到了汗水沾湿下的大片黏腻。

“……打了没?”周宴疏半掀开眼皮,他银眸里的情绪晦涩不清,手指僵了僵便扣上了逾琢后腰。

其实他最需要的不是抑制剂,而是信息素——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的信息素。

而这些东西……现在的逾琢都没有。

周宴疏垂下眼睫,他抓紧逾琢身侧的衣衫,呼吸间隐约感受到了丝丝痛感。

“……逾琢!”

周宴疏蓦地弓起脊背,阵阵颤栗从脖颈后发散,他声音略哑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求饶。

“没事没事,只是抑制剂,知道吗?”逾琢嘴唇轻启,他气息喷吐而上,将周宴疏身上的凉意慢慢拂去,“我在……”

周宴疏莫名眼眶湿润,他额头紧抵着逾琢的肩胛,鱼尾轻拍地面。

逾琢搂紧他的后腰,他金瞳明亮,一边低语,一边安抚似地抚摸周宴疏单薄的后背,从上到下,由轻到缓。

周宴疏喉间的嘶哑声逐渐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