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阳身形一顿,他笑了笑,收回手道:“行。”

医院的各个出口都被封锁了起来。可这里毕竟位置特殊,看病的病人不计其数。

余承阳考虑到如今的形势,最终还是选择先解除禁令,只是要求警卫对进出的人进行全方位检查。

逾琢和他们选了医院的一间空房进去,这间房屋像是刚刚搬空腾出来,里面充斥着浓烈的消毒酒精气味。

逾琢问了大概:“深海明石长什么样?和我手上的这颗宝石有区别吗?”

“那区别可大了。”余承阳倒了两杯白开水,他将其中一杯礼貌性地摆放到周宴疏面前,另一杯则自己捧着暖手。

逾琢装作没看见他明显的区别对待,他坐到座椅上,转眸间便见周宴疏将水杯推到了他面前。

“我不渴。”

逾琢顿时垮下脸:“你不渴我就渴了?别什么不要的都给我。”

他又把水杯推到了周宴疏面前。

外面阴云密布,偶有电闪雷鸣。逾琢就算在室内都感觉到了逐渐积累起来的阴冷和潮湿。他瞥了眼周宴疏,周宴疏无言捧住水杯,低着头不言不语。

余承阳靠在窗户边缘,他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两个人,不知道他们突然之间在他面前装什么玩意儿。

逾琢把话题扯了回来:“这两种宝石差别很大?”

余承阳移开目光,他开口道:“对啊,一颗深海明石堪比一座岛屿。你在岸上生活多年,自然不明白这宝石对我们的重要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