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领队好大的排场,带了这么多人,是要在我眼皮底下欺负我未满二十周岁的小丈夫?”

他明显情绪消沉,银眸恹恹低垂,直直地对上了枪口所在的方向。

在这片刻间空气凝滞,底下的嘈杂还在继续,三楼却是无人再开口说话。

逾琢悄悄挪了两步,他见周围人神色怔愣,顿时侧过身体,扭头就跑到了周宴疏身后。

“他们要开枪打我,我没偷他们东西啊……”

逾琢在轮椅后低声抱怨着,周宴疏看了他一眼,逾琢便又往他身后挪动了些距离。

余承阳扯唇笑了一声,他弯腰向周宴疏行完军礼,随后才开口道:“伯爵,瑞利亲王府丢失了一箱深海明石,这些宝石本都是亲王要献给陛下的生辰礼,但这箱宝石在一周前被人偷走了。”

他说完看向逾琢,道:“如果我没看错,他手上拿的便是亲王家中的宝石。”

逾琢手上的那颗宝石明亮,即使是在如今阴寒的天气当中,它也透过灯光散发轻柔暖光。

周宴疏咳嗽一声,他面不改色道:“这颗宝石不过是瑞利亲王家中一颗平平无奇的宝石,并非深海明石。亲王在我结婚时将此作为贺礼送给了我,我又给了他,有问题?”

“你们仅凭一颗亲王家中的宝石便将他作为目标,未免太过荒谬了。”

余承阳站着没动,他视线在周宴疏身上停了几秒,又开口道:“伯爵,我追踪了那个小偷整整一周。他身上有我们专门设下的定位,根据仪器显示,他现在就在你身后。”

……定位?

逾琢闻言拧紧眉头,他脑海中某些片段一闪而过,又将自己的上衣口袋翻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