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疏紧紧抓住逾琢的手臂,他被逾琢拦腰抱起,失去知觉的双腿半悬在空中。
他抬眸盯向逾琢,却见逾琢依旧面容冷峻,朝他低声说道:“有人。”
周宴疏攥住逾琢的手掌用力又松开,他未说一言,抿着唇角不再挣扎。
他们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,只留下一个空的轮椅停在原地。那侍卫侧靠着墙壁往外观察,直到四周寂静,他才转身离去。
逾琢将周宴疏抱回了婚房里面,里面的装饰远没有外面华丽璀璨,只是简单贴了些喜字,便没有其余的东西留下。
“逾先生,陛下还在等你,你现在还不能……”站在门外的侍卫像是匆匆赶来,他喘气不止,朝屋内看了过去。
逾琢刚刚将周宴疏放下,他这具身体虚得不行,半靠在周宴疏颈间呼吸。周宴疏僵坐在床铺边缘,他脸上表情紧绷,说不清有多少压抑情绪。
侍从差点原地炸开,他硬着头皮又重复道:“逾先生,陛下和外面的宾客都在等您,您不可如此。”
听到侍卫的声音,逾琢将目光移了过去。他没想太多,起身开口道:“我现在去。”
第250章 位置变换
他起身时还顺带着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红领带,将黑西装边缘的褶皱扯平。
这身西装就是他的战袍,逾琢还是尤为注重自己的表面形象。
侍从见逾琢整理衣装时面色不善,更觉得他这个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a就是个衣冠禽兽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逾琢花了近一两分钟的时间,他离开时看向周宴疏,见后者低头坐在床铺边缘,又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周宴疏:“……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