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能像周宴疏一样没心眼。
周宴疏收回手,他和逾琢一起将酒杯放回台上,随后退回原地。
“他没喝。”周宴疏双手合拢,虚放在自己腿上的毛毯上。
他说着,银眸不轻不重地看过身侧的逾琢:“他刚刚还故意和我说,要准备出去吐。”
逾琢:“?”
“或许是不想与我成婚,羞辱我罢了。”
逾琢:“……”
这个坑货,坑自己就算了,还不让别人好过。
逾琢暗暗瞥了眼上方,他见手持火把的人鱼祭司脸色骤变,立刻滚了滚喉结将嘴里的合卺酒都咽了下去。
“不知先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。”逾琢转过眼眸,他面色平静道,“酒我都喝了。海神在上,你可不要无凭无据地污蔑我。”
他说话时毫无不适,明显在那一两秒内将酒咽了下去。
周宴疏看向他,冷哼了声不做反应。
祭司垂直身体站在台阶之上,他见此情形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实际状况。
这场被故意促成的婚礼,毫无王室尊荣,潜藏在内的还是冷漠与暗讽居多。
周宴疏情况特殊不必多说,他刚刚苏醒便被安排二婚,对象还是个低级alpha,估计心里早恨毒了逾琢,他们两人……
祭司叹气,他知道周宴疏的手段,这时也只能祈祷逾琢这个岸上来的狸花猫能多活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