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逾向晚站起身,他往楼上看去,见逾琢的房门大开,他还在里面翻箱倒柜。

逾向晚扯了下唇角,他这个弟弟,思想似乎从来没有正常过。

逾琢房间里面还存了点零用钱,或许是以前攒的,但没攒出什么效果,买了一套西装后便宣告见底。

逾琢毫不在意,他挑的这件西装版型较好,面料顶尖,且和他以前穿的差不多相同类型。

倒是让人怀念。

逾琢在出发的那一天提前梳理好了发型,他白发总有些自然卷往四周散开,用上发胶才勉强固定住。

外面的婚车已经等了一会儿。前来接逾琢的侍从站在房门一侧,他看了眼手表,礼貌性地敲了敲逾琢的房门。

“逾先生,请问你准备好了吗?婚车已经到了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
“好。”里面的男人很快给出了回应,侍从闻声站到一旁,等着逾琢从里面出来。

房门的门把手转动两下,随后整扇门从后拉开。侍从见状抬起眼睛,不由得面色一愣。

逾琢穿着一身纯黑的小西装,脖颈处的红领带系得方方正正,规矩地落在胸口处。他身形高挑,两条长腿裹在裤中,裤管垂下,只露出一小截白净却又明显瘦削的脚踝。

传闻中他尤其病弱,侍从还误以为他脸颊凹陷,瘦骨嶙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