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今日见到本人,才知逾琢面色平常。他皮肤虽然比平常人白了几个度,却毫无病气,眼眸狭长无阴森气,里面的一双金瞳熠熠生辉,站在那里便自然流露出几分世家贵公子的矜贵。

这哪里是什么劣质a丑蛤蟆,单凭这相貌,给逾琢搬个奖杯也不为过。

“不好意思,还来得及吗?”逾琢见旁边的侍从盯着他不说话,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
他今日多花了些时间,恐怕会惹怒这些从深海来的王族侍从。

侍从压下心头的悸动,他毕竟是在王族工作的人,这时淡笑道:“先王后,时间很充沛,您不用着急。这是给您的面具。”

……先王后。

逾琢默了默,他接过面具,自然地戴到了脸上:“好。”

这是人鱼一族结婚的规矩,婚礼当中双方戴人鱼假面,直到整场婚礼结束才可拿下。

这副面具传闻由深海的海兽兽骨雕刻而成,上方铺满彩鳞,点缀数十宝石珍珠。它尤为沉重,只简单遮住逾琢的上半张面孔,露出了底下的红润薄唇。

侍从见逾琢将面具戴上,这才从楼上走了下去。

婚车提前在楼下停着,来接送的侍从往两侧站立,将中央的空道全都留了出来。

逾琢往后看了一眼,逾远山等人都站在不远处,他们不被允许靠近,只能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远远看向逾琢。

这场婚礼,看着更像是个押送囚犯的刑场。不仅陌生人,连亲属都被拒之门外。

逾琢回视过去,他眼神在逾远山夫妇身上停留许久,才转向逾向晚。逾向晚站在栏杆外,简单朝他挥手示意。

逾琢收回目光,他未再停留,上车坐到了后座。

去人鱼族的路途遥远,一小时的车程过后他们才会到达海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