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羡没有停止对裴度案件的追踪和调查。裴度之死并非意外,盛时羡从中也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。

可凌余何其敏锐,他背后有严旭文和pua帮他,盛时羡一次次的调查最终还是无功而返。

凌余把盛时羡当初送给裴度的玉佩又扔给了他,他像是有意打击盛时羡,开口道:“盛时羡,这是你的吧裴度之前送给安珈了,安珈不想拿你的东西,今天特意还给你。”

那是盛时羡母亲留给他的玉佩。据说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佛寺求来,寓意去灾病,保平安。

盛时羡捏紧这块玉佩,终于忍不住去了裴度坟墓前。裴度坟前的杂草一堆又一堆,盛时羡把这些草全拔掉,动作粗鲁又没章法,拔得满手是血。

“裴度,废物。”盛时羡讥笑出声,他把玉佩握在手里,莫名地仰起头不再言语。

裴度看见他咽喉滚动,强硬地咽下了大多酸涩与不可说。

贴在墓碑上的只有裴度那一小张灰色照片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已经定格在了某一处的时间里面。

裴度从身后抱住盛时羡,他触摸不到他,倒是想安慰安慰他,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我抱抱你,别难过……”

盛时羡最终只是喉结滚动了几下,随即离开了墓地前。

他没那么容易放弃。

裴度每一个夜晚都陪在盛时羡身边,看他翻弄许多不同的档案。过渡的时间太久,又没有成果,军方最终驳回了盛时羡想要重查旧案的提议。

盛时羡干脆自己私下调查。途中遇险过,也差点命丧当场。

从二十三岁到九十三岁,持续了整整七十年。